ㅇㄴㅇ

思念成疾(下)



*個人腦洞

*照片cr logo

不好意思阿~~~~~~這篇拖了很久,為了讓大家恢復一下記憶,有興趣的可以看一下前兩篇  

雖然應該沒人在等下集,但我還是認真的更完了,有點爛尾請輕拍(下台一鞠躬)

正文開始

無聲的寢室裡,靜得令人害怕,彼此都不想當先開口的人,就讓無聲持續蔓延在令人窒息的空氣裡。

感冒本來就無法正常運作的腦子,被亂七八糟的思緒堵著,睡前剛吃下的感冒藥正開始發揮藥效,過度運轉的思緒讓大腦不堪負荷,忽然一陣眩暈一個踉蹌往前撲向地板,正當以為要與地板親密接觸時,一個細長但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接住了急速下墜的身體,

「怎麼連路都開始走不好了,是腦子要燒壞了嗎?」澤運輕聲的開口,細細的聲線一如往常,但說不清哪裡不同了,想要馬上反擊,但又忽然一陣哽咽,頃刻間開不了口,就這樣無力地蹲坐在地上。

澤運頓時慌了手腳,沒料到弟弟居然小聲的嗚咽的起來,接著開始語無倫次的說著最近創作上的瓶頸,以及對即將到來的回歸成績感到憂慮,甚至連跟戀人在煥因日程上的安排而無法見面的委屈,一股腦的全倒了出來。

 /_\ :「煥尼最近都不來找我,我都生病了也沒來看我,我好想念他」抽抽噎噎抽泣像隻被拋棄的小狗狗,但體型身材明明是隻高大的大型犬,無奈之下跟著這隻大型犬一起蹲坐在地上,輕輕地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本心想著今天要如何開口問出這幾天迫切想知道的解答,但聽完了弟弟委屈巴巴的抱怨後,這個答案似乎也漸漸清晰了起來,一回神卻發現靠在身上的大型物件已經又悄悄睡去,無奈之下,輕輕地抱起他想就近的放在沙發上,一上手就發現這個輕的離譜的弟弟,明明是差不多的身高,但堅持身材管理一日不漏的弟弟,看著他被最近高強度的回歸練習以及最後的歌曲收尾工作折磨著,眼下的黑眼圈深的不禁有點令人心疼了,看著弟弟的無辜可愛的下垂眼,忽然在心裡下了決心,輕輕地帶上門離開了公寓。

 

再次醒來是被濕熱的感覺吻醒,一睜眼映入眼簾的是小屁屁放大版的臉孔,屁屁一見到主人好不容易醒來,便輕咬著他的袖子,催促著他快點下床帶他吃飯。這時門悄悄的被推開,托盤上小山高滿滿的食物,看不清托盤後的臉孔。

「呼~累死我了ヾ(>Д<;)))),我看不見路了!元植咕~快幫我接著。」迅速的接過戀人手上的重物,趁機偷偷的親了一下許久不見的寶貝,長久以來的思念爆發,此時只想把寶貝好好拉入懷裡好好的親親抱抱(O)舉高高(X),一醒來就看到可愛的戀人和寵物,感覺整個被幸福包圍,生活中美好的小幸福,就是單純的與所愛的人相處在一起。

 

*後記*

 /_\ :「煥尼~今天怎麼跟屁屁來了?」大型犬正以大型掛件身分掛在他那快炸毛的戀人煥尼身上。

ㅇㄴㅇ:「呀(`皿´)~你這小子快病死了怎麼不跟我說!!還是澤運哥告訴我你病了,不~開~心~(嘟嘴)」

 /_\ :「挨依咕~不想讓你擔心,對不起嘛~你來了病好一半了(っ´▽`)っ」快被煥尼可愛到昏厥的元植君表示,感冒只需要煥尼bobo就會好。

ㅇㄴㅇ:「ಠ益ಠ一掌拍飛」

("▔□▔)/ 吃瓜群眾表示無言 ("▔□▔)/ 



思念成疾 (上)


*個人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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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先閱讀----(序)

[回憶片段]

大阪LR 演唱會後台休息室

尖銳的碎裂聲劃破寂靜,澤運一時間失了神,摔了手中裝著香草拿鐵的larva瓷杯,頓時間滾燙的液體灼傷了手臂,元植正巧開門走進目睹了年長哥哥失手的瞬間,擔憂的奔去探視哥哥的傷。


「哥又在想甚麼了阿,想到這麼入神連杯子都給摔了,這可是我送給哥的愛心杯子啊!!」


抓著哥的手小心翼翼地檢視著,神奇地從包裡掏出了小藥包,給糊塗的哥哥上藥。

猛一回神的澤運,從滾燙的液體刺痛中回神,看著弟弟正小心翼翼的為自己上藥,無名的火氣一上來,甩開手冷聲道「我的事,你別管。」

委屈巴巴的弟弟一時間愣住,來不及握住哥哥受傷的手,指間的溫度迅速的抽離,留下一臉錯愕的弟弟。

澤運迅速起身甩門就走,在門關上的瞬間,細小但隱忍的聲線傳來「別過來!」

元植不敢追上,但又十分擔心的馬上聯絡經紀人,簡要的說出事發經過,請他幫忙照顧著澤運哥,也避重就輕輕描淡顯兩個人的矛盾,打發著經紀人滿肚子疑問。


跑出休息室一時間也不知去哪的澤運,倚著逃生梯的外牆手握著忽明忽滅的手機,仰著頭苦笑地自言自語「我的心向著你,你知道嗎?」手臂上傳來陣陣的疼痛,但遠不及心裡一陣陣的刺痛。


表演順利地結束,在台上兩人的互動如常,依舊開著不痛不癢的小玩笑,逗得台下星光一陣大笑,下了台與等在場外的粉絲們寒暄道別後,兩人一起上了保母車前往飯店,一上車澤運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戴著耳機假寐,不知道犯了甚麼錯的弟弟,只能如坐針氈的坐在後座,車一駛近下榻飯店,澤運馬上起身要下車,速度快到弟弟都不知道剛是發生了甚麼,一入房間就聽到浴室裡傳來的淋浴聲,元植心想這次不能讓這哥跑了!一定要問出個結果來。

「哥!洗好了嗎?我可以進來嗎?」不等裏頭的回答直接推門進入。

「哥你這幾天怎麼了,為何要躲我啊?」說完就開始幫穿好浴袍的哥,抽了條毛巾仔細地幫澤運擦拭未乾的髮絲,輕輕柔柔的擦拭著未乾的水滴,不死心的追問,但所有的問句似乎像是撞進了棉花裡,無聲無息毫無回應。

「哥理理我好嗎?你不說我又不會猜心啊!趁著明天回韓國前,晚上去逛街吧!」

死拖活拉想幫哥轉換一下心情,於是提出了去逛街的瞎主意,帶著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等待著回答。正當久到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聽見了弱弱的答應聲。

隨意地收拾一下,並幫澤運吹乾頭髮後,迅速的知會了一下經紀人大哥,輕裝便衣的出發了,私心的想幫自己在韓國的小男友買個禮物,於是拖著哥前往了時尚大牌雲集的銀座,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地鐵,享受著難得的平凡生活,夜間的地鐵人潮因周末假期而人潮洶湧,於是悄悄的勾住哥的手,怕被洶湧人潮給沖散,一出了站為了討好這哥,急急地拉著哥直接前往了G牌,一進店裡澤運便對著咖啡廳裡,琳瑯滿目的甜點流著口水,對於精品店其餘商品漠不關心,看著澤運晶晶亮的眼神,不禁又想起家裡同樣嗜吃甜食的小奶狗,心裡一陣暖意,我們家小可愛不知道在幹甚麼呢?傳了訊息跟照片給了小可愛。

「我們在煥尼~想我了嗎?我跟哥在咖啡廳阿」

甜點照片傳送1

甜點照片傳送2

甜點照片傳送3

訊息提示音馬上響起

「瞞著我偷吃甜點!!罰你買禮物給我!! ( ಠ 益ಠ)」小可愛氣呼呼地回覆

看著炸毛的小可愛心裡喜滋滋,迅速的敲打訊息連聲安撫。


這時默默在一旁吃著蛋糕的哥,心裡泛起一陣酸楚,頓時間蛋糕似乎也難以下嚥。

「哥!這邊,你看這條怎樣?」指著玻璃櫃裡放著的Logo皮帶,開心的說著。

「你喜歡就好」不置可否的句子,不甜不淡,絲毫看不出情緒。殊不知心裡翻湧著醋意,一扭頭就想離開,

「或許我也能擁有你的關愛嗎?」一時間情緒上湧,頓時委屈地紅了眼眶。

站在玻璃櫃前的人,絲毫沒發覺異樣,不受影響立馬決定購入了,包裝好後又拉著哥陸續逛了逛,終於在哥累到受不了的時候攔了輛計程車回飯店。


隔日一早,澤運一醒來就發現床頭前放了個精緻的紙袋,一打開盒子是昨晚挑的皮帶,五味雜陳的心思翻滾了起來,所有的思緒攪和在一起,打不開也切不斷,頓時間坐在床頭無所適從了起來,忽然刺耳的鬧鐘聲打斷了思緒,像是下定了決心,走到床邊叫醒了元植,在花費了極大力氣終於把弟弟叫醒後說出了這些日子以來最長的一段話

「元植阿!我們談談吧」

小心翼翼開始質問並吐露這陣子以來的心聲,期間伴隨著緊張的呼吸聲。

在陳述完所有的話語後,時間彷彿靜止般,無聲無息但又悄悄流逝。


「哥,給我點時間整理一下好嗎?」一早仍處在神智未清的狀態下,受到一連串言語的衝擊下,已完全驚醒的元植,好不容易吐出回覆的話語。

「好」澤運輕聲簡短的允諾後,兩人開始收拾行李準備搭乘回去的飛機。


無聲漸漸萌芽的思緒,

縈繞在兩個人中間,

何去何從就留給未來來解答吧!


思念成疾(序)


*個人腦洞
*靈感起源於機場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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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個人演唱會後,一直埋首於工作室,除了屁屁的陪伴謝絕所有關心,但每每在夜深人靜,難以抑止的思念越發強烈,思念的情緒像是個舊傷口,以為早已在時間中癒合,但總在不經意的碰觸下血淋淋的撕扯下心中最柔軟的位置,但擁有心中最深處位置的他早已不知去向


「哥,現在的你好嗎?」


三月的首爾默默地還飄著點雪,說好的春天好像還未到來。

為了四月安排好的回歸,元植在工作室沒日沒夜工作中,哥哥弟弟們的關心不是不了解,但為了該死的好勝心和追求完美的執著,死撐著要趕在三月底把曲子完成,私心的更為了躲避成員們的接觸,竟閉關了大半個月,終於在連日發狂般的熬夜下,華麗的感冒了,自告奮勇急急的想前來照料的人,除了溫柔但又愛碎念的學沇哥外,居然出現兩位意料之外的哥哥們。


一早送走了叨叨念念的學沇哥,胡亂地吃過哥帶來的粥,吞了藥便向溫暖的床倒去,不知道睡了多久,室內的光線一如往常的黑暗,搞不清時間流逝的速度,在一陣陣急促的門鈴下,劃破了深夜的寂靜,腦子快速的飛轉,但卻跟不上身體的速度,一起身就感到一陣暈眩,強撐著慢慢地靠近鈴聲的來源,猛一拉開門,眼睛尚未適應外頭的光線,在模糊的視線中看見了一到頎長的影子,順著光源在逆光下只看見細細長長的眼睛,露出擔憂的眼神,眼神的主人輕咬著雙唇,在看見來者的瞬間綻放出一絲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原來是哥阿!」

腦袋瞬間飛速的旋轉,沒想過以這樣的方式與哥相見,最後一次的對話開始傾瀉下來,回憶排山倒海進入腦海,無盡的窒息感快速地湧入,沉默蔓延在空氣中,忽然細如蚊蚋的聲線涓涓流出。

「不請我進去嗎?」

「進來吧!」大夢初醒般的立即答出,但卻被自己嘶啞的聲音嚇壞,兩人魚貫的進入昏暗的室內,黑暗中摸索著電源的開關,正當元植好不容易伸向開關時,幾不可聞的聲線突入說道「別開!」,當兩人摸黑的往沙發方向移動就坐後,時間如同靜止般,兩人一時無語,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元植嘆了口氣說道「哥還在生我的氣嗎?」,久久等不到對方的回應,猜不透這哥今天來訪的原因,還在思忖著該如何再次開口,軟軟細細的低語又再次出現

「病好點了嗎? 我們的事你想好了嗎?」

又再次迎來難忍的沉默,在窒息感要接近零界點時,輕輕地嘆了口氣

「壞人我來當吧!」